陈昆坐在一旁看的眼皮直跳!
刘投仁见状冷哼一声,上前半步,左手持鞭,右手砂锅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:“小子,别给脸不要脸,我家绯烟要你的丹是看得起你!”
陈昆扫了眼刘投仁腰间的玉牌,心中冷笑,原身丹田被废时,这货也没少在背后阴阳怪气。
他指尖轻点石桌,金光术悄然覆盖全身:“刘师兄这是要抢?”
“抢?你觉得你配吗!老子实话告诉你,我刘投仁刑法堂的兄弟多,就算在你的私人地盘将你打废,也没有任何问题!”刘投仁冷笑,越看陈昆越来气。
陈昆也被气笑了,把玉瓶往桌子上一磕,狂傲道:“你个废物玩意儿,叽叽歪歪说那么多做甚,有本事就来拿!”
刘投仁面色一变,想不到这舔狗会突然破口大骂起来。
而他的道侣还在此地,这让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。
林绯烟拱火道:“刘师兄,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咱们就满足他好了!”
“老子给你脸了!”刘投仁再也忍不住,拳头带着破风声响砸向他面门。
拳风未至,威压先至,石桌上的丹瓶被震得跳起三寸。
陈昆不闪不避,抬手便是一记金光贯顶,金色光膜在拳头上爆开,刘投仁惨叫着倒飞出去,撞在石门上发出闷响。
林绯烟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道侣像破麻袋般滑落在地,凤眸中满是震惊!
这还是那个任她驱使的“陈大善人”吗?他何时有了炼气七层的修为,还修炼了顶级炼体术?
陈昆转头看向林绯烟,顿时心中火气升腾!
一挥手,软鞭直接飞到了他的手里,金光术加上炼气七层的气息外放,直接把林绯烟给吓得愣住了。
“你…你要干什么?”林绯烟有有些害怕了,但她依旧强撑着,因为她心中的舔狗模样还没有完全消减。
“打狗!”
陈昆丝毫不客气,控制手中力道,把手中软鞭舞得啪啪直响,把林绯烟打得嘤嘤直叫!
“呜呜…嘤嘤嘤……别打了!”
“你不是很厉害吗?”陈昆反问道,同时手中鞭子不停挥舞,让他心中畅快无比。
“呜呜…嘤嘤…别打了,我道侣还在这里!”
“你们不是很会欺负老实人吗?”
“老子就是要当着他的面收拾你!”
直到林绯烟全身上下布满鞭痕,他才摆手。
“你……你丹田不是废了吗?”她声音发颤,瘫软在地,一双美目噙着泪水。
看到林绯烟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陈昆心中终于出了一口恶气。
陈昆冷笑出声,金光在眉梢流转,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如战神临世:“托师姐的福,丹田废了又如何?如今不照样能炼出完美丹药?比你们这些只知道伸手就要的嘤嘤怪强多了!”
他逼近两步,看着她惊恐的眼神,心中的戾气稍减,“师姐若是想要丹——”
林绯烟下意识抓紧衣衫,却见他忽然露出轻笑,指尖在玉瓶上敲了敲:“陪我睡个觉,这颗丹便是你的。”
房间里瞬间安静。
刘投仁趴在地上呻吟,林绯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从骄横转为屈辱:“你……你敢羞辱我?还当着我道侣的面!”
陈昆耸肩:“羞辱?当初你们吸干我丹田时,可曾想过我也是人?”
他指尖划过玉瓶,丹香更盛,“现在摆在你面前的选择:要么拿灵石换,要么陪睡拿丹,要么带着你的废物道侣滚,刘师兄若不服,大可去刑法堂告我!”
林绯烟银牙咬紧,面色变了又变,最后厉声道:“陈昆,你给我等着,我会让你后悔的!”
等林绯烟带着刘投仁走后,陈昆对着袖袍上的九尾印记注入灵力,很快一个微小的通讯法阵在上面显现。
“怎么了,小郎君,遇到什么麻烦了?”花媚娘那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陈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“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!”
“哦,小事,我跟刑法堂那边打声招呼就行了。”
陈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,看来无论到哪里,还是要有靠山,有人脉才行啊。
暮色漫过青峰山时,林绯烟的绣鞋已沾满泥尘。
她搀扶着腰间缠着绷带的刘投仁,沿着刑法堂外的三十六级青石板阶往上挪,每一步都扯动后背的鞭伤,疼得她牙根紧咬。
“这个王八蛋,把我折磨的太狠了!”林绯烟拿出一粒丹药吞下,面色这才缓和许多。
她的软鞭上淬过毒,虽然不致命,却会让中招者皮肤骚痒难耐。
刘投仁的右臂以玄铁夹板固定,方才被金光术震碎的尺骨还在隐隐作痛,手上那道焦黑掌印更是像火烙般灼人。
“等会儿一定要好好告他!”林绯烟嗓音发颤,指尖掐进刘投仁的手臂。
“闭嘴!”刘投仁低喝一声,余光扫过刑法堂门楣上悬着的青铜令牌,牌面刻着的“刑”字泛着冷光。
他与这刑堂执事王九是同届弟子,去年还曾一起在醉仙楼喝过花酒,此刻却不得不靠在朱漆门柱上,扯着嗓子喊道:“王师兄!小弟刘投仁求见!”
木门“吱呀”裂开半道缝,烛影里晃出个虎背熊腰的汉子。
王九扫了眼两人狼狈模样,浓眉一挑:“投仁?你这是让人拆了骨头?”
“师兄救命!”刘投仁见是熟人,顿时眼眶发红,踉跄着就要下跪,被王九一把扶住。
林绯烟趁机福了福身,袖中露出半块翠玉:“还请王执事为我们做主!”
“做什么主?先跟我进来。”王九扫了眼那翠玉,眉头却未舒展,领着两人穿过挂满刑具的廊道,进了内堂。
待两人坐下,他才从腰间扯下酒葫芦灌了口,粗声道:“谁把你们打成这样?活腻味了?”
刘投仁咬牙切齿:“是陈昆!那小崽子不知怎的突然有了炼气七层修为,还学一身古怪的法术!”
“噗——”王九一口酒喷在刘投仁脸上。
酒葫芦“当啷”砸在案几上:“你说谁?陈昆?那个丹田被废的舔狗?”
林绯烟见他反应异常,心中咯噔一声,勉强笑道:“正是此人,如今他……”
“打住!”王九突然站起身,走到窗边推开雕花窗,望着远处峰头若隐若现的九尾狐旗,声音陡然低了三分:“你们可知,刚刚花媚娘传来玉简?”

